他看向孙夏,“我想不明白,你在宁侯府生活得好好的,为什么一定要当公主?”
“我需要权势!”
“呵~果然是那个男人的种,即使没有在他膝下长大,依旧是变成了追求权利的怪物。”
“孙夏,你说,我们会成功吗?”
“做了就有一半的几率成功,不做,你我终为鱼肉。”
“你不愿,我亦然。”
“是啊,皇家,不是你死便是我亡,父王的兄弟姐妹除了嫡亲的长公主,谁留下来了?”
“有时候,我感觉父王似乎是在养蛊,他把所有孩子都关在皇城里面,让他们撕咬。”
“让他们痛苦,让他们拼死去求一个活下来的机会。”
“哼~”
赵炎捡起孙夏丢下的狼毫,“我十九了,是父皇最大的儿子,可是却被指给了一个比我还要小一岁的贵妃当儿子。”
“可笑吧。”
孙夏没有出声,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“最可笑的是,十九岁还没有封号的皇子。”
“这不是明摆着让我们留在皇城里面争吗?”
“夏夏,知道哥哥为什么不帮助你认祖归宗吗?”
孙夏看向靠在椅子上的翩翩公子,本该握笔的他,此时从狼毫笔里抽出来一把短刀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不认祖归宗,在哥哥万一……失败,你还能逃,逃开这个巨大的蛊盅。”
孙夏别过头,“少小看我,为了权利我什么都可以做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那准备一下,两日后,我们送杨潇上路。”
“那那个姜鱼那?”
“姜鱼?是那个和顾繁长得很像的新夫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