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
姜鱼支起身体,她不相信,不相信安侯会同意她一个丫鬟当侯爷之子的正妻。
这绝对不可能。
“我父亲同意了,虽然过程有点曲折,但是你会是我唯一的妻子。”
“你干了什么?”
姜鱼的第一反应,就是他们做了什么交易。
不然按照安侯这种斤斤计较的人设,怎么可能会允许自己的儿子娶一个对家族无用的人。
这太讽刺了。
“没做什么,你不用多想,你只需要安心待嫁就好,明天我和哥说一下,咱们三个月后成亲。”
姜鱼面上不显,但是内心一阵慌张。
这不是好事,这是催命符。
还是看不到凶手,只能知道日期的催命符。
姜鱼的手一软跌在萧倾寒的胸口,一靠近,一股血腥味袭来。
“嘶……”
萧倾寒发出一阵痛呼,姜鱼手极快地将他胸前的衣服扒开。
就看到了厚厚的纱布,甚至还渗出了血迹。
“这是什么?你出任务了?”
萧倾寒也不阻拦,任由对方把自己的里衣除去。
姜鱼点燃烛火,就看到萧倾寒的身上竟然全是伤口。
不少刀伤,而是鞭子的伤痕。
“你……”
姜鱼不是傻子,萧倾寒的武力值极高,能在他身上留下这么多的疤痕,只能是他不能反抗的人。
又或者是惩罚。
能打他的少之又少,打得这么狠的就只剩下一个人——安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