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君生了好大的气,其他几房的人也不敢再留下,唯恐被当了靶子,纷纷起身告辞。
陶蕙柔原还指望着老太君能教训谢瑾窈一顿,希望落了空,她心里十分不爽快,出门见着了还未走远的谢瑾窈,意有所指道:“也不怕把老太君气出个好歹来。”
谢瑾窈听见了,停步回首,冲陶蕙柔挑唇一笑:“这么担心祖母,二婶怎么不留下来照看着点儿。总归我在祖母眼里是不孝的,也就不留下来惹她老人家生气了。二婶却是个孝顺的,怎么也脚底抹油溜出来?”
“你!”陶蕙柔柔媚的面孔阴沉起来,“六姑娘莫不是让外头的疯狗咬了,怎的不识好歹,逮谁咬谁。”
“二婶慎言,我是陛下亲封的公主,我若是被疯狗咬了,那么给我册封的陛下成什么了,你是在质疑陛下的英明神武?”谢瑾窈悠悠道。
这一顶帽子扣下来,陶蕙柔当真是噎得气喘不顺、惶恐不安。
崔尚珍却道:“我知那淮安王世子是个不折不扣的混世魔王,心狠手辣,睚眦必报,六妹妹这厢得罪了世子,往后可得小心了。”
“与其操心我,不如多操心操心二房的银钱怎么总不翼而飞。”谢瑾窈眼眸一转,看着陶蕙柔,冷声冷气儿道,“听说二婶娘家上个月又修祖坟了?这是死了多少人,修了多少坟?还是说,二婶娘家的祖坟是比照着皇陵来修的。”
比照皇陵?陶蕙柔大惊失色,这话也就谢瑾窈敢说,旁人哪个不避讳。这又是一顶帽子扣了下来。
“谢瑾窈,我好歹是你的长辈!”陶蕙柔怒道,“你别太过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