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反正我的目标是杀光所有地缚灵,正合我意。’
‘至于这个刀哥……’
阎锋在心里冷笑了一下。
‘养着吧。等我升够了武器等级,他那点叠起来的buff,不过是送给我的额外血点。’
“可以。”
阎锋吐出两个字,转身就走。
阎锋消失在楼梯拐角的那一瞬间,刀哥脸上的笑容像面具一样被揭了下来。
“哥?”光头小弟凑上来。
刀哥舔了舔嘴唇,声音阴冷:
“我的指虎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,也能对地缚灵造成伤害,但不会比刚才那小子轻松,所以——现在先去杀几个玩家叠叠层数,再杀地缚灵!”
他顿了顿。
“老子要在一个小时内把嗜血狂化叠到极限,然后去楼下,亲手拧断那小子的脖子。”
……
楼梯间的灯早就坏了。
阎锋踩在沾满黏液的台阶上,每一步都发出黏腻的“滋”声。
墙壁上有大片大片的暗红色干涸血迹,有些地方还能看到清晰的手掌拖痕,像是有人被什么东西从楼上一路拖了下来。
一楼。
阎锋下到一楼的瞬间,一股比二楼浓烈十倍的腐臭味扑面而来。
他下意识地皱了一下眉。
走廊里没有一扇完整的门。
每一间宿舍的铁门都被从铰链处撕了下来,有的歪斜地靠在墙上,有的直接碎成了几块。
地上是满满的残肢断臂。
不,不全是人的。
有些碎肉泛着半透明的微光,是地缚灵的残躯。
阎锋低头看向弹幕。
[千眼之魔:一楼的虫子一个都没活下来,地缚灵杀光了玩家以后就开始互相撕咬了。]
[深渊凝望者:弱肉强食,最纯粹的进化方式。活下来的那几只可不好对付。]
‘地缚灵会互相吞噬……活下来的会变得更强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