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立于望台之上,望着下方被重弩轰得满目疮痍的城头,眉头微蹙,却不见半分慌乱。身旁亲卫手握令旗,屏息以待。只要李牧抬手,城头残存的守城重弩便会立刻反击,土山侧翼的伏兵也会同时杀出,给秦军弩车阵地致命一击。
重弩洗城仍在继续,隘口城头砖石飞溅,尸骸横陈。
而秦军一侧,铺板通道已近成形,冲车与破城锤,随时可以全线推进。
嬴丰握紧手中长戟。他能清晰感觉到,身边士卒的呼吸,已紧绷到极致。前方是残破的关隘,身后是冷酷的重弩与斩奔队,一场真正的血肉登城战,已在重弩的轰鸣中,拉开了最后的序幕。
李牧望着下方步步紧逼的秦军大阵,指尖缓缓摩挲着令旗边缘。
下一瞬,旗动,则战至癫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