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随即沉声道:“传令,弓弩手瞄准秦军前锋,待我将令旗挥下,再放箭。”
关隘之上,赵军的弓弩手拉满了弓弦,强弩的机括泛着冷光;土山那边的赵军士卒也登上了土山,将弓弩对准秦军的侧翼;所有赵军士卒的目光都落在李牧手中的令旗上,等待着那致命的一击。
秦军大营的中央,白起的帅旗在微风中轻轻飘动。一名军吏走到白起身边,低声道:“主帅,斩奔队已全部就位。”
白起没有回头,只是目光依旧落在成皋关的方向,声音平静无波:“击鼓。”
一声沉闷的战鼓,从帅帐方向缓缓响起。
这一声鼓,如同一块巨石,砸进了死寂的秦军大阵,也砸进了关隘之上赵军的心里。
二十万秦军士卒猛地握紧了手中的兵器,甲叶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成皋城头,李牧手中的令旗缓缓挥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