粮草、箭矢、木板、铁器,一车接一车运进关内,堆积在壁垒之下。
百姓们在田里耕作,时不时抬头望向那黑压压的军械,心里一阵阵发紧。
他们还不知道秦国即将总攻,可他们懂一样东西——战争的味道。
那是一种压在心头、喘不过气的沉重。
是人人脸上的不安,是彼此交谈时的低声细语,是深夜里隐约传来的整兵之声。
比赵葱出战前更静,
比秦军猛攻关口时更紧。
老人们聚在树下,唉声叹气,说起秦军屠掠的惨状;妇人抓紧孩子,不敢高声说话;青壮们握紧了锄头,眼神里有恐惧,也有一丝决绝——他们知道,真到了那一步,他们还要再上一次城墙。
恐惧像野草一样在关内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