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报署不敢耽搁,当即以密件呈送相国府。
韩国相国览毕,面色凝重,片刻不敢耽误,即刻入宫求见韩王。
王宫偏殿之内,气氛肃然。
内侍尽数退去,只有韩王与相国二人相对而坐。案上摊开的,正是那份关乎三国国运的军情推演。
此前秦赵相持,韩国以平衡术居中操弄,所求不过是两强互耗,自家在夹缝中苟全。可这一次,情势早已截然不同。白起这是在做灭国之战的准备,一旦四道隘口被破,韩国便失去最后屏障,下一个沦为秦国攻击的,必然是韩国新郑
“再玩平衡,便是取死之道。”相国声音低沉,“从调动规模看武安君这是铁了心要破关,不是小打小闹。
“不能再等,也不能再暗中断续递送碎片消息。”韩王语气决然,“必须将实情,完整、迅速、正式通报赵国。”
相国点头称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