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头的射雕手箭无虚发,专射锐士官长,精准洞穿咽喉;近战步卒挥刀猛劈,招招逼向要害,死战不退。
两日血战,每一名冲上城头的锐士,最终都成了城墙上的血尸,无一生还。
天下最强的步兵,在这座雄关之前,硬生生被折了锋刃。
副将喉结滚动,低声道:“君上,赵军这支部队,绝非寻常边军……”
白起没有回头,声音平静无波,却裹着一丝极淡的惊叹,如寒潭破冰:“这是李牧留在北地的精锐,常年与匈奴、胡人死战打磨而成。胡汉相融,弓刀皆精,李牧虽不在此,却留下了一把最利的刀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炬,死死钉在城关之上,缓缓续道:“司马尚以五万守兵,挡我十余万大军两日,靠的不是城池坚固,不是工事精巧,是这两万边军。能与我秦锐士正面死战,不退不溃,甚至反推压制,李牧练兵之能,天下罕敌。”
这一刻,白起真正收起了最后一丝轻慢。
他不再低估这座成皋雄关,不再低估这支赵边军,更不再低估李牧留下的这柄锋芒。
“传令。”
白起忽然开口,语气冷冽如冰,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。
副将立刻躬身,声音恭敬:“在!”
“停止锐士强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