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前秦军重甲骑兵强攻受挫,并非战力不足,只是没有重械相助。骑兵再勇,也难撼雄关;可如今,白起主力携带全套制式攻城器具抵达,成皋关这道天险,在秦国战争机器面前,已不再是不可逾越的屏障。
秦军阵中,一面玄色将旗高高竖起,旗上大书一个“白”字。
旗下一辆戎车稳立,车旁甲士如林,一名身披黑色重甲、身形挺拔的将领负手而立,目光淡淡望向成皋关城头。虽隔数里,虽看不清面容,可那股冷冽如刀、沉如深渊的气势,却直直压至关头,让整座成皋关的空气都仿佛凝固成冰。
那就是武安君,白起。
他没有下令冲锋,没有擂鼓助威,只是静静地看着。
看着麾下十万大军列阵,
看着攻城重械就位,
看着整座成皋关被彻底困死在铁械与玄甲之间。
他在等。
等一切准备就绪。
等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。
王二握着长弓的手指,已经僵硬得无法弯曲。
关外,连弩车的巨箭已经上弦,冲城车的铁锥已经悬起,云梯车已经整装待发,望楼车上的秦兵已经紧盯城头。十万甲士沉默待命,重甲铁骑蓄势待发,攻城重械杀气腾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