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将紧随其后,低声道:“将军,李将军留下的布防当真滴水不漏,赵军精锐天下闻名,有此雄关锐卒,只要我等稳守不出,秦军便是再强,也难越雷池一步。”
赵葱微微颔首,目光扫过城头那些沉默而立的李牧旧部。
这些边关悍将依旧神色冷淡,不卑不亢,不骄不躁,他们没有祝贺,没有奉承,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,只是恪尽职守地巡视防务,检查士卒,仿佛一切都理所应当。可正是这种沉默,让赵葱更加确信——这支军队、这道防线、这套制度,本身就是不败的根基。
他不需要像李牧一样恩威并施,不需要出奇制胜,不需要安抚民心,只需要守住、稳住、不出错。
只要他缩在关内,按兵不动,这道关就不会破。
只要关不破,他这个主将之位,便稳如泰山。
夕阳斜照,将成皋关的城墙染成一片金红,黑甲锐士肃立如松,旌旗迎风微扬,整座雄关在平静之中,透出一股大国雄关独有的厚重与威严。赵葱站在最高的望楼之上,望着远方空寂的原野,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丝淡淡的庆幸。
他撑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