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隘锁死,渡口扼住,粮道截断,驿道封杀。
李牧以韩国为盾,以四隘为剑,硬生生将正在猛攻韩国的秦军主力,彻底锁死在中原腹地。
而此时的秦军大营,依旧一片欢腾。
主帅正坐镇中军,指挥大军猛攻宜阳、新城,自以为灭韩只在旦夕,大业唾手可得,将士们连战连捷,骄气冲天,全然不知后方早已天翻地覆。
直到数批信使浑身血污、连滚爬冲入大帐,声嘶力竭禀报后方急报,秦军主帅才如遭雷击,猛地拍案而起。
“将军!不好了!滏口陉杀出赵国胡服精骑,数万之众,已抢占四大隘口!”
“韩军与赵军合兵一处,死守关隘,我军粮道、退路尽数被断!”
“前方攻克城池,皆成孤立无援之城,进退无路!”
大帐之内鸦雀无声,所有将校面色惨白,如坠冰窟。
他们费尽心力,损兵折将,猛攻韩国,到头来竟为赵国做了嫁衣。
秦国出力,赵国摘果;秦国攻坚,赵国锁喉。
战,攻不破赵韩联手死守的雄关险隘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