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纵求援之策,就此提出。
此人话音刚落,殿内却并未出现多少赞同之声,反而引来一片无奈苦笑与频频摇头,气氛更显沉重。
不等赵王开口,当即有历经三朝的老臣长叹一声,颤巍巍出列驳斥,一句话便点破天下大势:“此计行不通啊……合纵之策,已是数十年前的旧事了!这些年来,秦人以连横之计反复挑拨离间,列国各自心怀鬼胎,畏秦如虎,早已离心离德,貌合神离!魏国与秦接壤,不敢得罪强秦,只求自保;齐国隔岸观火,只顾安稳,无心外战;楚国国力大损,内部动荡,无力出兵;燕国远在北地,路途遥远,鞭长莫及!”
“列国各自盘算私利,无人愿先出兵,更无人愿损兵折将为他人做嫁衣。所谓合纵,不过是一纸空文,一场虚梦!远水难解近渴,等列国商议妥当、联军集结之日,韩国早已亡国,秦军早已陈兵我赵境之下,兵临邯郸了!”
一句话,击碎了最后一丝幻想。
合纵,早已是名存实亡的旧梦。
至此,三策尽出。
出境决战,赌国运,却恐中秦人围点打援之计,一败涂地;
坚守关隘,固国土,却难挡千里防线门户大开,处处受敌;
遣使合纵,求列国,却知五国不齐,人心涣散,形同虚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