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下令吧!我北境将士,绝不容胡虏放肆!”
众将纷纷躬身请战,帐内战意沸腾,杀气腾腾,所有人的目光,都集中在李牧身上,等候那一道决胜军令。
李牧缓缓抬手,轻轻一压,汹涌的声浪瞬间平息。
他目光再次落向赵括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、却极有深意的弧度,沉静的眸中,掠过一丝试剑之光。
“东胡送上门来,正好是试剑之机。”
李牧看向赵括,语气平静无波,却带着一言九鼎的威严,与一丝无形的压迫:
“赵括,你既言精通兵法,心怀赵国,那眼前这一战,本将便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“你若能说出破敌之策,策可行,计可胜,且能说得服帐下所有北境悍将,从此雁门之内,北境之地,便有你一席之地,本将许你参议军机,领兵试练。”
“若是不能……”
话音未落,帐内杀意骤然暴涨,冰冷刺骨,扑面而来。
若是不能,便是欺世盗名,便是空负狂言,便是辱没边关,下场不言自明。
赵括缓缓抬眼,迎上李牧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眸,眸中没有半分惧色,没有半分迟疑,反而燃起一抹蛰伏已久、锐利如剑的锋芒。
他知道,自己等待已久的时刻,终于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