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!”一名副将急声劝阻,“白起残暴无双,坑杀降卒是他常事,万一他借机……”
“他不会。”赵括断然打断。
“白起是名将,不是赌徒。他比谁都清楚,秦军已经无力再发动一场灭国大战。能兵不血刃拿下上党,全取灭赵首功,又不必付出惨重伤亡,这笔账,他算得清。”
诸将默然。
他们不得不承认,眼前这位年轻主帅的判断,冷静得可怕,也精准得可怕。
不再是史书上那个只会纸上谈兵的纨绔子弟,而是一个看透天下大势、敢担万世骂名的雄主。
“至于私弃疆土、私自议和的罪名。”赵括抬眼,目光扫过众人,“全部记在我赵括一人身上。他日回朝,我自会向赵王请罪,向天下请罪。”
“尔等只需记住一件事——”
“稳住军心,有序后撤,把这四十万儿郎,一个不少地带回赵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