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静静?静静是谁啊?咱们村里有这个人吗?”沈璟珩歪头看向她。
沈非晚猛地抬起头,对上沈璟珩一脸懵懂无辜的模样,一时竟分不清他是真不懂,还是故意逗她。
“傻小子,晚晚说的静静不是人名,静静的意思是她想一个人待一会儿。”沈大郎无奈地揉了揉沈璟珩的脑袋。
沈璟珩听到这话,这才恍然大悟:“原来是这个意思啊。”
“孟姨,晚晚这是怎么了?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沈怀瑾看向孟霜。
“哪儿是什么不舒服,早上非要跟我一起洗衣服,被你们的臭袜子味儿给熏着了。”
孟霜提着晾好的温开水出来,笑着跟他们解释,他们都不由得看向沈非晚。
沈大郎瞧着沈非晚那副又无奈又委屈的小模样,心头一软,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起。
“是爹爹和哥哥们不对,下次我们一定勤换袜子,绝不让晚晚再受这份罪。”
说着,他伸手轻轻挠了挠沈非晚柔软的发顶。
“我觉得,下次……你们可以自己洗。”沈非晚抬眼望着他们,一脸生无可恋。
这一次就够她受的了,怎么还可能有下一次啊。
沈怀瑾几人被她这副模样逗得忍不住哈哈大笑,气氛一时轻松了不少。
笑闹过后,沈怀瑾他们便转身去换干净衣裳,沈大郎则朝沈非晚招了招手,领着她进了自己的房间。
“晚晚,昨天在街上,我只买到了这些种子,你看看合不合用。”他关上门,轻声开口。
说着,他将一个布袋子轻轻提出来,稳稳放在沈非晚面前。
沈非晚伸手解开袋口,低头一看,里面装着饱满的小麦种子,还有一小包稻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