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后爹识字,让他先教你,等你学完《千字文》,我便教你医术,如何?”李大夫笑着开口。
沈非晚眼睛骤然一亮。
她正愁找不到机会学医,这不是机会就送上门来了?
她转头看向沈大郎,眼中满是期待。
“好,回去我便教你。”沈大郎对沈非晚笑了笑。
沈非晚立刻扬起一抹灿烂明媚的笑。
“小丫头,你要记住,”李大夫神色认真,“话只有说出口,旁人才能懂你,如果一直沉默,便没有人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
沈非晚沉默了片刻,缓缓点头,表示明白他的意思。
与李大夫道别后,一大一小回了家,孟霜早就做好了饭,等在院子里,见到他们回来,急忙迎了上去。
“怎、怎么样?”她声音发颤,紧张得手心冒汗。
“晚晚,你先去找两位哥哥玩。”沈大郎柔声吩咐,沈非晚没有迟疑,转身进了屋。
待她走后,沈大郎才看向孟霜。
“李大夫说,晚晚的嗓子没毛病,不肯说话,是她自己的心结,往后我们多些耐心引导,肯定能让她开口的。”
见孟霜脸色越发难看,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,柔声安抚。
“其实……晚晚小时候是喊过娘的,后来就因为我做饭多放了米,被她奶奶又打又骂,说要把我和她卖掉。”孟霜眼眶一红,声音哽咽。
“那一次,我被打得浑身是血,晚晚怕是被吓狠了,从那以后,便再也没开过口。”
沈大郎望着她泛红的眼眶,心中满是心疼。
母女二人刚进沈家时,身上青红交错的伤痕历历在目。
从前在刘家,她们究竟受了多少磋磨,可想而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