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,屋里就剩下了穿着寝衣的老两口躺在地上。
她那个姑姑自然也是同样待遇。
堂屋的八仙桌、长条凳、茶壶、茶碗——收!
灶房的铁锅瓷碗、米面油盐、酱醋调料——收收!
柴房里捆得整齐的干柴稻草——收收收!
院角鸡笼里的活鸡、菜田里绿油油的青菜——全都收!
这些物件大半都是孟霜一手置办,非晚怎么可能便宜了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。
很快,偌大的院子,被她搜刮得干干净净,除了两间房里的恭桶实在难闻,沈非晚没动,旁的连根草屑都没剩下。
怕是连老鼠钻进来,都得对着空荡荡的屋子落下两滴辛酸泪。
之后,沈非晚又溜到院子的一个角落,蹲在那里扒拉了一会儿,扒拉出一个并不算大的钱匣子。
打开匣子,里面除了几锭碎银子,就是几十枚铜钱,虽然完全不够刘青书卖她们母女的银子,但聊胜于无。
这些也是老太太这些年的私藏。
沈非晚直接收走里面所有的银钱,从地上摸了几颗石头放进去,又把钱匣子给埋了回去。
临要离开前,非晚忽然顿住脚,像是想起什么要紧事,转头扫了眼空荡荡的屋子,又折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