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恬放下弩,仰天长叹:“有此利器,匈奴何惧!高句丽何惧!”
李信拄着拐杖走过来,也试射了一轮,老脸上满是震撼:“陛下,这弩比我们以前用的强了十倍不止。以前一个弩手,一场仗能射十箭就算不错了。现在有了连发弩,一场仗射一百箭都有可能!”
扶苏点头:“这就是朕要的效果。秦军兵力不占优,但火力必须占优。一打十,我们打不过;但十支箭对一把刀,我们必胜。”
他转身对墨工匠说:“老人家,你立了大功。朕封你为工部弩坊令,秩比六百石,专管连发弩制造。”
墨工匠跪地,老泪纵横:“陛下,草民不要官,草民只想把弩做得更好!”
扶苏扶起他:“那就更要当官了。当了官,你才有权力调动更多工匠、更多材料,才能做出更好的弩。”
墨工匠连连叩首。
就在这时,意外发生了。
墨工匠起身时,不小心碰倒了旁边一架试验用的旧弩。旧弩的弦是半绷的,被他碰落在地,弦弹起来,边缘的铜片划过他的手臂。
“啊——”墨工匠闷哼一声,手臂上划开一道口子,鲜血直流。
众人一惊。
扶苏一个箭步上前,扶住墨工匠,查看伤口。伤口不深,但血流不止。
“快,拿布来!”扶苏喊道。
侍卫递上白布,扶苏接过,亲自为墨工匠包扎。他动作熟练——当年在战场上,他给无数将士包扎过。
墨工匠浑身颤抖,不是因为疼,而是因为受宠若惊。
“陛下……草民这点小伤,不值得您……”他声音哽咽。
扶苏系好布条,拍拍他的手:“老人家,你的功劳,朕记下了。没有你,就没有连发弩。你的一滴血,比敌人的千滴血都值钱。”
墨工匠跪地,放声痛哭。
场中众将、工匠无不眼眶泛红。
包扎完毕,扶苏起身,对在场所有人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