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毒现在能毒死凝罡境武者了。
…………
江尘来到了江月门外,轻轻敲响了木门。
木门吱呀一声被打开,江月探出身来,看清来人是江尘时,眼底闪过一丝微怔,随即轻声浅笑:
“你是来向我告别的吧!”
江尘说道:“你已经知道了。”
江月侧身让他进门,笑意盈盈:“是灵溪之前和我说的。”
江尘无奈摇头,语气里藏着几分宠溺;“这个丫头,还是这么多嘴,什么都藏不住。”说着走进了门内。
江月抿嘴轻笑,语气柔和:“你就别说她了。”
江尘掌心一翻,一枚古朴令牌静静浮现,其上“天剑宗”三字苍劲有力,正是天剑宗弟子令牌。
“我这里有两枚令牌,你本就是剑修,这枚给你。”
“既然你多一块,那我便收下了。”江月接过令牌,应道。
她抬眸望向江尘,眼中带着几分好奇:“我心中一直有个疑问,憋了许久,今日想问你。”
江尘挑眉:“问吧。”
江月忍着笑意,认真问道:“你明明是个锤修,偏偏要去天剑宗,这路子,是不是岔劈了!”
江尘闻言,无奈地叹了口气,故作不满道:“你这是在取笑我。”
江月再也按捺不住,咯咯笑了起来,眉眼舒展,宛若一朵花儿,明媚动人。
院中微风轻拂,枝头的桃花纷纷飘落,粉白的花瓣漫天飞舞,落在她的发间、肩头,也落在江尘的衣摆上。
时光在此刻静谧而美好,宛如一幅被精心勾勒的画卷。
…………
江尘骑着灰岩马,离开了三江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