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间是书房,里面的书籍早已腐朽不堪,没什么可查。
另一间是客厅,同样空空荡荡,并无异常。
江尘不再停留,走向下一个房间。
他轻轻推开房门,一股凶煞阴寒之气扑面而来,刺骨蚀魂!
可凝目望去,屋内却平平无奇,只是一间寻常棋室。
室中摆着两具棋盘,一为围棋,一为象棋。
其中象棋棋局尚未下完,棋子错落排布,仿佛主人方才离去,只留下半局残棋。
明明肉眼望去毫无异象,可开门那一瞬的阴冷凶戾,却让江尘警惕了起来。
一步迈入门内。
周身景象扭曲,天地变了模样!
江苏尘一抬眼,竟已站在一方巨大的棋盘上,双脚死死卡在落棋的位置,头顶凭空悬出一个血色的卒字。
他转头一看,江灵溪也被钉在身后的棋位上,头顶同样压着一枚猩红的马字。
江灵溪看向对面,浑身僵住,吓得瑟瑟发抖。
棋盘之上,哪里是什么棋子,全是一颗颗人头。
女人的头,七孔不断渗血,眼窝漆黑空洞,里面空空荡荡,没有眼珠子。
男人的头,被滚烫的开水烫烂,皮肉扭曲,五官拧成一团。
老头的头,满脸褶皱挤成一团,硬生生扯出一张似笑非笑的诡异笑脸。
小孩的头,天灵盖被生生掀去,白腻的脑浆在腔子里缓缓涌动,黏腻又恶心。
…………
整座棋盘上,整整十六颗人头,每颗头顶都悬着马、炮、相、仕、兵、帅等血色大字。
模样各不相同,却无一例外,狰狞恐怖到了极点。
江尘见状,倒是无所谓,转头对江灵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