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扬感到剧痛传来，还没反应过来，那剑一转弯，又向他另一边肩膀刺去。

仅仅片刻，张扬身上就被洞穿了十几个剑洞，彻底变成一个血人。

雷秋雪目眦欲裂，赶紧挡在张扬面前，用斧头击退飞剑。

“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他吗——因为，我要你亲眼看着，他的血一点点流光，然后死去。”夏侯烈大笑起来，如痴如狂，发泄着内心各种情绪——这是一种近乎变态的摧残心态。

张扬倒在地上，想要说话，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，最终只能化成一声惨笑。

只听说夏侯烈是金丹初期，没调查过对方实力，就敢硬撼。

还是太冲动了。

胸口像漏风一般疼。他能感觉自己的身体，血液一点点流走的感觉。

罢了罢了，这辈子就这样了。

“不要死，你死了我怎么办？”雷秋雪扶住张扬的身体，眼泪哗啦啦地流着。

张扬想说话，可身体没有半点力气，只能拉着雷秋雪的手，报以一个微笑，然后缓缓地闭上眼睛。

雷秋雪感觉心脏被万箭穿心，眼泪一滴滴落到他身上——可惜，他已经看不到了。

心越来越痛，痛入心扉。仿佛有一把刀藏在心脏上，在受到强大的刺激后，收缩带来的感觉。

她拼命喘不过气来，拼命捂着心脏，倏然发现，胸口处，一把迷你小剑缓缓钻出。

这是怎么回事？

雷秋雪惊呆了。

她眼睁睁看着这把小剑落入手中，但胸口并没有受伤——说明这是一把虚无之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