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扬摇头，“那火焰乃另一门神通，是属下私秘，恕难详告。”

“无妨，我只是随口一问。”

苏媚本就不指望他如实相告，话锋一转：“你昨日大显身手后，不少修士想加入先锋营，你意下如何？”

“暂不收人。”

张扬断然拒绝，“待彻底攻破万洞山后，再作计较。”

苏媚莞尔一笑：“你赠叶怀恩百万积分之事，已传遍军营。说句实话——旁人皆言叶怀恩年岁已高，结丹希望渺茫，你这笔投入，恐怕要打水漂。”

张扬正色摇头：“我从未视之为‘投资’。若为投资，随便挑个潜力新人也比他机会大。我只是在他身上，看到了当年兵解重修时的自己。那时我也如他一般绝望，无人看好，却终究成了。”

苏媚闻言动容，仅因一点共鸣便掷出百万积分，此子性情之真，令人侧目。

她心下明白：越是重情之人，往往越肯为一丝共鸣倾尽所有。

“走吧，该动身了。”

两人步出洞府，楚家兄弟正候在门外，见苏媚现身忙上前行礼，目光却齐齐落在张扬脸上。

“张营长，我兄弟二人有眼无珠，特来赔罪。不知能否……”

“不能。”

张扬径直打断。

成年人皆明此理：人心一旦生隙，便难复如初。

“苏统领，能否帮忙说几句？我兄弟诚心想追随您……”

苏媚瞥了张扬一眼，见他神色坚决，当即道：“军令如山，岂同儿戏？”

楚骁咬牙急道：“张扬立状时，言明需先锋营独力攻破万洞山。可昨日却是苏统领率大军助战，这岂能算他一人之功？”

“你敢与本统领玩弄字眼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