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楼之内,只有三桌茶客,其中一桌坐着一男一女。
男的云淡风轻,一副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的样子,女的反而焦急得多,目光不停地看着村外。
“陆怀舟,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?”汪小舞焦急地问。
“担心有用吗?”陆怀舟笑道。
“你这人当真没趣,谁要是当了你的道侣,肯定会疯。”
“一个何等自在,为什么找道侣?”
汪小舞败退了,虽然在陆怀舟面前,你永远都别担心他会背刺。
但是,你也永远别想从他身上得到那怕一丝丝的情绪价值。
他就是块冰,不对,没冰冷。
是块石头,不对,也没石头碰。
说木头,也没木头蠢。
汪小舞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这家伙了。
“你说,焚烬苍穹能安全回来吗?”
“你好像很关心他?”
“哪有,我就是……就是担心他死了,咱们的分成就没了,你想想,那凤炎果可是值四万值灵石,哪怕他占大头,咱们每人一万,也是一大笔钱。这是你们宗门多少年的俸禄?”
“十年吧!”
“不会吧,问心涯这么惨?”
“问心崖没做生意,收徒弟又少,任务倒是有,但卡得严,各种不接,一年有一千就不错了。”
汪小舞可怜兮兮地看着面前的家伙,真不明白,问心崖那么苦,他为什么还要进去。
“我可没担心他死活,只是关自己自己的钱。”
她的目光又落到村外,正在这时候,一道熟悉的身影穿过禁制光罩。
“回来了。我就知道他会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