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扬留了长发,胡子许久没刮,脸上灰尘也多,着装还跟以前不一样,她认不出来很正常。
换作以前,张扬恨不得立刻杀了她,如今他只是微微一笑,并不着急出手。
酒楼地小,没有包厢,四人在临窗找了个位子。
“盈舞,你想吃点什么?”
白袍男子对山本盈舞特别上心,一上来就问她口味,旁边一男一女他倒是没加理会。
不愧是扶桑国的女人,骨子里就贱,最擅长用美色利用男人。
之前,她利用身体收买帝听,现在又利用美色诱惑一名筑期中期,这女人,御房之术肯定很厉害。
“韩前辈,我都可以,你问一下知音,”
叫知音的姑娘冷哼:“装什么装,又婊又立。”
“知音,怎么说话的?”白袍男子怒道。
“我就是这么说话,不爱听别听。”
知音冷哼一声,把头扭向一边。
“不可理喻,以后别想我再带你出来历练。”
“不带就不带,谁稀罕。”
知音霍地站了起来,御剑离去。
“知音,等等我。”
那名青衫男子,赶紧跟在知音后面离开。
“前辈,对不起,让你们闹矛盾。”
山本盈舞脸上露出难过之色,幽幽道,“要不,我还是离开吧?”
“别跟她一般见识,惹我不痛快,休了她。”
“她家背景不简单。”
“再不简单,也只是名炼气修士。”韩琛冷哼一声,话音一转,“你让我打听的事情,我都打听到了,张扬如今躲在帝城的天空之城,据说还进了天工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