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人见状,眼中闪过厉色。
他左手并指如刀,狠狠斩向缠在右手腕的死气绳索。死气绳索应声而断,但断裂处又有新的死气涌出,重新缠上手腕。
沈墨没给他第二次机会。
身形一晃,已出现在中年人身前。左手食指点出,指尖灰白死气凝成一点寒芒,直取中年人眉心。
中年人想后退,双脚却像钉在地上一样,动弹不得。
低头一看,两道死气不知何时已缠上他的脚踝,将他牢牢固定在地面。
指尖精准点中眉心。
灰白死气钻入颅骨,瞬间搅碎脑髓。中年人身体一僵,眼中神采迅速黯淡,手中长刀当啷落地,整个人向后仰倒。
从沈墨推开暗门,到三名护卫全部倒下,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几个呼吸。
偏殿内重新陷入寂静。
只有倒在地上的护卫,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死气波动,证明刚才发生过一场短暂却激烈的搏杀。
沈墨站在原地,缓缓收回外放的死气。
他先走到殿门护卫身边,蹲下检查。这名护卫胸口凹陷,口中溢血,但还有微弱气息。沈墨抬手在他颈侧补了一记死气,确保他彻底昏厥,短时间内不会醒来。
接着是中年人和年轻人。
年轻人已经气绝,咽喉的伤口还在缓缓渗血。中年人眉心有一点红痕,瞳孔涣散,显然也已毙命。
沈墨将三具身体拖进密室。
密室空间不大,三具身体并排放在地上,显得有些拥挤。他从中年人腰间解下令牌,令牌由黄铜打造,比普通护卫的腰牌厚重,正面刻着“巡卫长”三字,背面是长生阁的标记。
这枚令牌的权限应该更高。
沈墨将令牌收好,又检查了另外两名护卫的腰牌,都是普通巡逻腰牌,没什么特别。
他站起身,看向密室内的布袋。
布袋里装着刚才护卫们打包的物品,包括帛书、兽皮卷,以及一些瓶罐。沈墨快速翻检一遍,确认没有遗漏关键情报——尤其是周元留下的那卷兽皮,还在布袋最底层。
他将布袋重新系好,放在密室角落。
做完这些,沈墨开始清理痕迹。
偏殿地面积灰很厚,刚才的打斗留下了不少脚印和拖拽痕迹。他用死气凝成扫帚状,将地面重新抚平,抹去所有明显痕迹。殿门护卫喷出的血迹,也用死气仔细清理干净。
但沈墨清楚,这些只是权宜之计。
护卫没有按时回去复命,迟早会被发现。一旦有人来偏殿查看,密室里的尸体就会暴露。到那时,整个山庄都会进入警戒,再想潜入阁楼,难度会大大增加。
他必须加快节奏。
原定路线是从偏殿侧窗离开,沿着回廊绕到阁楼后墙。但现在偏殿刚发生过打斗,虽然清理了痕迹,却难保不会被人察觉异常。继续走地面路线,风险太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