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一丝缝隙,发现只有柳念禾一人躺在榻上,睁着眼没睡,时而叹气。
张承泽没在!
肯定是张启山那里吃喝去了。
果然,魂身远远看到张启山书房亮着烛火,靠近便听到父子俩正喝着酒,醉醺醺聊着什么。
贴近窗户,听到谈话声。
“承泽,那贱人还不让碰么!”
张承泽啪得拍响桌子,“那日之后,这贱人死活不让碰!否则便以死相逼,说是不想害了我,我看她就是搪塞!”
张启山沉吟片刻,“如此一来,她若是一直拒绝房事,你怎能施展盘凤功,汲取到她的根精,何时才可将灵根升至五品。”
“儿子,行大事不必心软,一介女子而已,比不上你气力,更何况你根本不想死!”
张启山父子还在讨论,而柳亦尘已是脸色板青,激愤之时魂身再也无法保持,化成一缕青气回归本尊。
“好,很好!”
柳亦尘气不可耐,恨不得立刻杀了这对狗父子,奈何自己无力面对对面两人。更何况,哪怕是击杀两人,柳念禾就会守寡,关键是传出去,这杀人罪名一旦落实,柳念禾的付出也将成空。
好不容易挨到天明。
柳亦尘觉得透不过气,离开张府在街上溜达。他在苦思冥想,用什么方法在不伤害柳念禾前提下,解决这件事。
竟无意中拐进那条小路,向栖云塔方向前行。
一切都是习惯使然。
山路上,柳亦尘正低头沉思,未曾想一个黑影从侧面跳出来,被吓了一跳。
“吾名宋钟,阁下如何称呼?”
柳亦尘回过神,见对方正式昨日的黑衣人。此人还是那番打扮,生怕柳亦尘认不出来。
柳亦尘视若无睹。
心中有事,他顾不上搭理一个陌生人。
“哎小兄弟,慢走。救命之恩,我宋钟不愿欠你人情!”
“滚开!,我正闹心呢!”
听到这话,宋钟更是高兴,“哥哥隶属烟雨楼,是杀手界的金牌,小兄弟有事,我可以代你出手,是死是活由你决定!”
“你叫宋钟?你是杀手?”,柳亦尘眼中一亮。
宋钟拍拍胸口,“如假包换!”
柳亦尘道,“竟然如此,这件事你应该能帮到,跟我来。”
既然来此地,他便顺便看看老疯子,留一些食物帮其度日。
于是,两人一前一后来到栖云塔。
刚进塔内便见到一个白袍老者缓缓转身,对着柳亦尘躬身说道,“在下李怀衣见过少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