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承泽举杯饮尽,坐下来,看着柳念禾面含笑意,“念禾,知你病症康复,为夫真的很高兴。近日也算双喜临门,不如我们喝一杯?”
对柳念禾来说,张承泽升至四品灵根并不是好消息。一旦他进入无极宗,彼此聚少离多,自己和守寡有何区别?
她不动声色,“恭喜承泽灵根大涨,有望加入无极宗。听说灵根乃天生,一般很难增进,你是因何而致?”
听到这话,张启山,姚氏,张承泽都是一呆。但见柳念禾吃喝如旧,这才相互一视恢复如常。
张承泽咳咳两声,“自然借助灵材异草。”
柳念禾哦了一声,“承泽一心向道,定是勤于修行,恐无暇顾及生意。况公公年事已高,精力愈发不济,不如由我打理张家产业,也算尽一份心力。”
姚氏哼了一声。
张启山板着脸不说话。
张承泽脸色幻变,“这个,这个…”
柳念禾放下碗筷,“我吃完了,亦尘我们走。”
既没当人,也不肯让接触家业,这饭不吃也罢!
“等等!”,张启山说道。
“老爷,你?”,姚氏出声。如今张家产业都是在她手里,柳念禾始终是个外人,她真担心张启山喝酒上头,改变主意。
“闭嘴!”,张启山呵道,“念禾说的没错。承泽以后定踏上修道一途,而我年老精弱,你一老妇更应休闲养身,安度余生。
“念禾,日后张家产业便由你打理,我们只盼你早生贵子,为张家延续香火。”
柳念禾柳眉舒展,带着柳亦尘离席而去。
待两人走后,姚氏脸色难看,“老爷,你这是怎么了?,为何将张家产业交予外人!”
张启山低声回道,“你老糊涂了!”
“柳念禾乃六品水灵根。承泽要想升至五品六品,就必须施展盘凤功,继续从她身上汲取根精。呵呵,等承泽加入无极宗,那柳念禾必被弃之如敝屣。”
姚氏抚手叫好,“老爷深谋远虑,那就让这贱人蹦跶几日。”
张启山嘿嘿一笑,“承泽,你该去休息了。”
张承泽脸上泛起厌恶,“姐说过,待我进入宗门,便介绍一师妹与我结为道侣。”,说到此处,眼中露出垂涎之态,“那师妹见过,可谓风华绝代,妖娆夺目,比起柳念禾这种庸脂俗粉强上千百倍!”
他恨恨说道,“如今一见此女,便有作呕之欲!”
张启山悠悠而道,“再忍几日,要想进入无极宗,机缘就在此人。”
张承泽抓起酒壶咕嘟咕嘟灌了半天,才醉醺醺的来到卧房。
卧房内,柳念禾正躺在那里,眼神看着上方,不知在想什么。
张承泽凑到跟前,一下子扑了上去,“念禾,我好想你。”
“起开,我不想要。”
“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一月不见纠缠不休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