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眼就看见了蹲在墙根的两个小家伙,笑着打趣道:“哎哟,你们小两口又在干什么呢?”
莹莹抬起头,一本正经地说:“我们不是小两口,我们还小呢,还不能结婚。”
张翠兰一听这话,忍不住“噗嗤”笑出声来。
“谁说的?小孩咋就不能结婚了?你们听没听过娃娃亲?”
“娃娃亲?”
两个小家伙同时抬起头,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。
赵卫国凑上去:“婶婶,什么是娃娃亲啊?”
张翠兰把背篓往地上一放,擦了擦汗,叉着腰,摆出一副说书的架势。
“娃娃亲啊,就是两家大人在娃还小的时候就给娃定下的亲事。有的更早,刚生下来就定好了。等长大了,直接拜堂成亲!”
她说着,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“我跟你伯伯,就是从小定的娃娃亲。我俩小时候的关系,就跟你俩现在一样,天天在一块儿玩,好的跟一个人似的。”
两个小家伙听得眼睛都直了,一左一右追着她问个不停。
张翠兰也是闲得慌,很乐意跟两个小家伙分享自己的故事。
……
讲完了,她看了看天色,背起背篓,随口说了句:“你俩问这么多,是要定亲啊?”
两个小家伙谁也没说话。
张翠兰看着眼前这两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家伙,不禁回想起几十年前的自己。
那时候,她也像莹莹一样白净,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一枝花。
“唉~岁月不饶人啊——”
她感慨地摇摇头,背着海带慢慢走远了。
她完全没意识到,自己的话到底会带来什么后果。
……
……
后山上,秋风飒飒。
陆振邦正蹲在地里翻土,忙得不亦乐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