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赵永刚才刚挨着凳子坐下,屁股还没坐热,就又被架了起来。
他无奈地摆手,“嫂子们,咱就是来吃顿喜酒的,别逮着我和老曲可劲寻开心了!”
曲义江也无奈的笑:“大伙儿吃好喝好就行!我们就跟着沾个喜气。”
“那不行!”一个年轻战士笑着喊起来,“领导开口,福气才能传的远!”
赵永刚回头一看,“嘿——你小子胳膊肘往外拐是吧!”
军嫂们立刻护上了。
“哎!这儿可不在团部,不兴训人家!”
“就是就是!说一句!说一句!”
赵永刚和曲义江对视一眼,知道今天这关是躲不过去了。
曲义江站起来,笑着摇摇头:“那既然大家跟陆老都给我们面子,我们再不说点啥就过意不去了。”
赵永刚也不情不愿地站起来,先打了个预防针。
“我可先说好,我是个粗人,肚子里没几个词。一会儿说错话了,你们可别怨我!”
“不怨不怨!谁不知道你是大老粗!”李淑娟也在打趣自己丈夫。
大家哄笑起来。
曲义江提起酒杯,清了清嗓子。
“各位乡亲、各位战友,今天借着陆家小公子满月的大喜日子,咱们欢聚一堂。”
他顿了顿,“我首先代表团党委,恭喜陆老,恭喜陆锋、婉清小两口,喜添新丁、阖家美满!祝咱们的小无险平安长大、一生顺遂,无灾无难!”
众人鼓掌叫好。
曲义江说完,看向赵永刚。
赵永刚指了指自己,又看了看大伙。
随后抱拳道:“俺也一样!”
曲义江无奈地摇摇头,接着说:“第二呢,要感谢在座的各位老乡。感谢大伙平日里对咱们守备团工作的支持。海岛不大,但人情暖、邻里亲,这份心意最是难得。多谢大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