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被她逗笑了。
“一定一定!”
……
告别两人后。
陆振邦继续往别处走,给其他街坊邻居送请帖。
莹莹牵着爷爷的手,仰着小脑袋:“爷爷,什么是满月宴呀?”
陆振邦想了想,解释道:“就是咱家无险出生满一个月啦,要请亲戚朋友一起吃饭,图个喜庆。”
“那为什么要满一个月才办呀?”
“因为小孩子刚出生太小了,怕惊着。满了一个月,就结实了,可以出来见人了。”
莹莹挠挠头。
“还是不明白。”
陆振邦笑了,“等到时候你就明白了。”
……
……
当天,陆振邦带着莹莹,把请帖发了个遍。
大院的邻居们,团里那些熟的,一个没落下,挨个请到。
中途,陈铁锤也打来电话,不知道从哪儿得知了陆振邦抱孙子的消息。
他在电话里满是歉意和惋惜:“老班长,您孙子的满月宴,我肯定想去!可师部这边实在走不开……我就托人捎了点东西送过去,算我的心意。”
陆振邦对着电话嗓门一扬:“少整这些虚的!工作要紧,一顿饭而已。你啥时候你有空登岛,我给你单做一桌!”
陈铁锤在电话里嘿嘿笑。
“那说定了,等我忙完这阵,一定去看您!”
“嗯,挂了。”
挂了电话,陆振邦回屋坐在床边,一笔一划列着满月宴的筹备清单,嘴里还小声念叨着缺啥少啥。
刚写没两行,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。
“进来。”
推门进来的人是陆锋。
陆振邦抬头看了他一眼,“有事?帮忙的话用不着,你好好养伤就行。早点养好早点归队。”
陆锋点点头。
“嗯,是。”
陆振邦低下头继续写,写了几笔,发现儿子还在门口站着。
他抬起头。
“还有啥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