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装出来的,是那种真的“我不在乎”的松弛感。
骨子里的优雅,举手投足间的风范,像是天生就该坐在这种场合里,和这些大佬平起平坐。
把“我不是一般的黄毛,是有钱的高级黄毛”这个形象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苏陌还拉着方观雪的手,不过女孩此刻大脑已经完全宕机了。
她就那么坐在那里,任由苏陌握着自己的手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一百亿?
那个每天穿着校服、坐公交上学、刚才还在说“急头白脸吃一顿得花多少钱”的陌陌有一百亿?
苏陌的眼神里,透出一抹玩味。
那玩味让方证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,那时候他刚进秦氏,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。所有人都用这种眼神看他。
秦老爷子的朋友,秦绍兰的亲戚,公司里的那些老员工——他们看他的时候,眼神里都带着这种东西。
玩味、审视、和一点淡淡的轻蔑。
那时候方证没有名字,他叫秦家赘婿。
方证的拳头,在桌子下面悄悄握紧了。
苏陌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,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方证的心里。
“很难受吧?”
他问,语气像是在关心一个老朋友:“自己半辈子引以为傲的努力,结果在别人眼里,不堪一击。”
方证的脸色变了一瞬。
苏陌继续说,依然是不紧不慢的语气:“其实我可以用这些钱,和你对着烧。让你破产,让你一无所有,让你重新变成那个——”
他顿了顿,笑了笑:“什么都没有的穷小子。”
方证的呼吸重了一点。
“但传出去不好听,”苏陌摇摇头,像是在为对方考虑,“说我欺负老实人。”
他往后靠了靠,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目光依然落在方证脸上:“而且我更好奇的是——”
他微微偏过头,像是在思考一个有趣的问题:“在你过去二十年费尽心思靠女人获得的努力成果面前,你的妻女能占几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