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你这么评价艺术的吗?”苏婉葭瞬间兴致全无,气的直掐他。
“不。”
“我写这首曲子,本就是以星空为被,以绿草为床,咱俩毫无保留的在一起生娃娃,享受独有的二人浪漫。”
“再说了,骚本就是女人的天赋。”
“会骚的女人有人疼。”
王学森一本正经的分析道。
“要骚你骚,我反正才不骚。”苏婉葭翻了个白眼,然后站起身邀起了功来:
“冈村太太收了钱。”
“他同意唐惠民转去金陵的事了。”
“太好了,我夫人真是能干。”王学森盯着她露着小抹雪白的酥胸,兴奋不已。
“啥话从你嘴里说出来都变味。”
苏婉葭瞪了他一眼,去洗手间换了更低调的睡衣。
“真没意思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今晚要发福利呢。”
“说正事啊。”
“任务来了,老板要刺杀季云卿,需要搜集他的情报。”
“是件麻烦事啊。”
王学森往藤椅上一躺,有些疲惫的叹了口气。
“我知道这人。”
“出门都是前呼后拥,至少有十几个青帮弟子跟随而且还配有枪。”
“不仅如此,为了防止被刺杀,季云卿生活起居有着严密的安排,只有极少数心腹知道他的行程安排。”
“余爱贞曾为了讨好她,撮合了他和黄金大戏院的小玉凤。”
“季云卿很疼爱这个姨太太。”
“据说还曾送给了小玉凤娘家三间上好的茶铺子。”
苏婉葭关了灯,靠在床头道。
“要不我帮你去打听打听?”
“有时候小玉凤邀余爱贞打牌,我跟她凑过几局,兴许能探到东西。”见王学森没动静,她主动请缨。
“不行。”
“首先,汤甑扬事件,李世群就对我起了疑心。”
“你上次打电话也是个隐患。”
“李世群和日本人很看重季云卿的影响力。”
“他要死了,宪兵队一定会下场,李世群更是不惜一切代价破案。”
“而你又恰好跟小凤仙组过牌局,两次事件都有咱们的身影,就会增加怀疑的风险。”
“所以,你绝不能刻意去靠近小玉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