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松气道。
“好了,好了。”
“老杜,学森说了,他给你看过相,您能活到九十九呢。”苏婉葭吐了吐舌头,俏皮道。
“你是被他洗脑了。”
“这个王学森啊,我看就是个害人精。”
“成吧。”
“我反正是打好包了,只要老板一声令下,立马滚蛋。”
“你们好自为之。”
老杜瞪了她一眼,很无语的说道。
……
下午五点半。
王学森看了眼手表,打卡下班。
玛德。
跷跷板没动静。
继续等吧。
回到家。
小敏已经回来了,蒸的玉米棒子,面糊糊,配咸菜、咸鸭蛋。
好嘛,连咸肉都没了。
“夫人呢?”王学森问。
“打牌去了吧,中午出去的,还没回来。”小敏回答。
“爱回不回,咱们先吃。”王学森卷起袖子洗手。
“不,不太好吧,我是下人。”小敏低着头道。
“我这没有上下之分,坐。”
“怎么连你都不听我这个先生的话了?”
王学森替她拉开椅子,笑问道。
“好吧。”
小敏端着碗,很害羞的低着头细嚼慢咽。
“我上次见你在看报,你认识字?”王学森问道。
“嗯。”
“以前上过初小,家里没钱就没念了。”小敏拘谨道。
“那天我见你在花园里抹眼泪,家里是有什么难处了吗?”王学森给她盛了糊糊,很亲和的聊起了家常。
“我,我……”小敏头埋得更低了。
“没事,说说吧。”
“指不定哪天我就离开这个家了,你想找人倾诉可就没机会了啊。”王学森风趣道。
“我爹给日本人修仓库,腿摔了。”
“家里看不起病。”
“这大热天的,草药敷的都生蛆了,大夫说再拖下去得残废了。”小敏眼眶一红,有些哽咽道。
“这点钱……”王学森摸出钱包,有些羞涩,只有十几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