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薇薇捂着嘴，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
最后一个音符落下。

吉他声缓缓止息。

录音棚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。

贝薇薇满脸是泪，看着他。

陈博放下吉他，蹲在她面前。

“怎么哭了？”他伸手，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。

贝薇薇看着他，声音哽咽：“老公……这歌……是你写给我的吗？”

陈博点头：“嗯，写给你的。”

这歌是前世的，当然不是他写的。

徐月清问，就是给徐月清的。

周灵焰问，就是给周灵焰的。

自然，赵露露问，那就是给赵露露的。

贝薇薇的眼泪又涌了出来。

她一把抱住他，把脸埋在他肩膀上，哭得稀里哗啦。

“老公……老公……我太感动了……我真的太感动了……”

陈博拍着她的背：“好了好了，别哭了。”

贝薇薇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，鼻子红红的，脸上还挂着泪痕，看起来可怜又可爱。

“老公，”她看着他，声音小小的，“我……我不想等仪式感了。”

陈博愣了一下：“什么？”

贝薇薇咬了咬嘴唇，脸红得像要滴血：“就是……现在……就在这里……我想……”

陈博看着贝薇薇，看着她红透的脸，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，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。

这女人……认真的？

“薇薇，”他理智询问，“你确定？这里可是灵焰的录音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