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月清愣住了。
这句话,这个语气,这种不容置疑,带着某种暗示的问法……
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,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,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。
陈博就这么看着她,也不催,拇指还在她手背上摩挲。
徐月清垂下眼睫,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一样轻轻颤抖。
“嗯。”
她听见自己发出了一声细若蚊蚋的应答。
“跟我来!”陈博牵着她站起来。
徐月清心跳如擂鼓。
他的手掌干燥温热,握得很紧,不是以前那种小心翼翼生怕捏疼了她的虚握,而是实实在在的,带着占有意味的紧扣。
她忽然发现,自己……好像很喜欢这种感觉。
以前的陈博,做什么都要先问她的意见。
“月清,我可以牵你的手吗?”
“月清,我能坐你旁边吗?”
“月清,今晚……可以吗?”
礼貌,尊重,无微不至。
但也让她觉得没劲。
她需要问吗?她想被他牵被他靠近被他……的时候,难道会拒绝吗?
可她高冷惯了,矜持惯了,开不了口。
于是他就一直等,等到她主动,等到她暗示,等到她几乎明示。
累。
现在的陈博不一样了。
他不再问“可以吗”,而是说“跟我来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