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被冒犯,被抢夺的感觉,强烈到让周灵焰几乎失态。
冷静下来后,她自我安慰,我急什么眼?
我不是只是为了气徐月清,才捡他回来的吗?
工具人有了更好的去处,我该高兴啊,说明我眼光好,投资成功了……
可为什么我心里这么堵得慌?
周灵焰回想起陈博住进来的这些日子,这个男人嘴皮子利索了,脸皮厚了,阳台演戏时,他的手放在她腿上,温度灼人,臀磕着的感觉,让她心跳漏拍……
“见鬼了……徐月清以前把他当根草,现在当宝了。贝薇薇暗恋三年,也把他当宝。难道……他真的有什么我没发现的,特别‘宝’的地方?”
周灵焰烦躁地抓了抓精心打理过的长发,她拒绝深入思考这种“特别”是什么,但那种“我的东西可能真是个好宝贝,但我还没搞清楚到底哪里好,就被别人连盒子端走了”的焦躁感挥之不去。
“原装?仪式感?陈博对贝薇薇这么绅士?”
周灵焰想起徐月清扶墙的样子,心里莫名有点酸溜溜的对比。
“他对徐月清可是……哼!凭什么对贝薇薇就‘慎重’了?因为贝薇薇是暗恋他三年的痴情小白花?那我呢?我对他不好吗?我给他住大房子,用顶级设备,还亲自开车接他……”
越想周灵焰越气,越想越觉得亏。
海城。
好不容易熬到会议结束,贝薇薇回到办公室,刚想给陈博发个信息问问他在干嘛,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。
来电显示:周灵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