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他声略略加强,像心跳陡然漏了一拍。
徐月清的呼吸急促起来。
Viavia……这简单的拟声词,在她听来,却像极了那一个月里,她发给陈博的那些短信提示音。
冷漠的,简短的,带着距离感的。
“易碎的,骄傲着。”
陈博唱到这句时,微微抬了抬眼,目光似乎扫过台下,又似乎没有。
他的表情很淡,没有怨恨,没有控诉,只是一种平静的陈述。
可徐月清却觉得脸上火辣辣的。
骄傲着——他也曾这样,只不过为了她,退居十八线,与世无争。
她是他的弱点,易碎。
“那也曾是我的模样。”
这一句,陈博的声音里注入了一丝仿佛自嘲般的笑意。
“轰——”
徐月清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那也曾是我的模样。
是了,他其实有梦想,有抱负。
是她把他的梦想打碎,最后却说他没志气,没本事。
台上,音乐进入间奏,吉他旋律变得略微激昂,仿佛压抑后的宣泄,但很快又复归平静,像一场暴风雨后疲惫的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