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——”
陆泽把手机砸向了墙壁。
这次屏幕彻底黑了。
他站在一片狼藉中,胸口剧烈起伏,眼镜歪在一边,睡袍大敞,露出因为长期伏案写作而略显单薄的胸膛。
信仰崩塌了。
他守了一个多月的白玉无瑕,他幻想中的灵魂净土,他以为比中彩票还难得的原装白富美……没了。
就在他眼皮子底下,被那个他从来瞧不上的,除了脸一无是处的小艺人,给摘了。
还摘得那么彻底,摘得徐月清走路都得扶墙!
“陈博……陈博!”陆泽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,眼睛赤红。
他想起一个多月前,跟徐月清第一次视频,陈博不小心入镜了。
那个男人穿着家居服,正在厨房切水果,侧脸清秀,动作娴熟。
徐月清当时有点尴尬,匆匆说了几句就挂了。
陆泽当时还嗤之以鼻:也就一张脸能看,保姆似的,难怪月清看不上。
可现在……
就是这个“保姆”,把他守了一个多月的桃子,给啃了。
还啃得渣都不剩。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”陆泽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,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又想砸,但举到半空,又颓然放下。
砸东西有什么用?
徐月清已经被睡了。
他陆泽,成了个笑话。
一个精心准备了一个多月,单机了无数次,幻想着迎接原装女神的终极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