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灵焰:“月清这两天……可能不太方便见人。”
陆泽:“什么意思?她生病了?”
周灵焰:“算是吧,走路都得扶着墙,脸色苍白,眼圈发黑,一副被榨干了的样子。”
陆泽:“???”
周灵焰:“哎呀,我说得不够文艺,应该换种说法,原谅我才疏学浅。”
陆泽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。
周灵焰又补了一句:“简单说,就是分手前最后两晚,战况过于激烈,后遗症比较严重,月清毕竟没经验,遇上个不知道节制的,可不得遭罪?”
“啪嗒——”
陆泽手里的手机,直直掉在了大理石地板上。
屏幕朝下,发出令人心碎的声音。
但他顾不上捡。
他整个人僵在椅子上,眼镜滑到鼻尖,瞳孔放大,嘴巴微张,像一条突然被扔上岸的鱼。
什么?
什么玩意儿?
最后一晚,战况激烈?
这些词像炮弹一样在他脑子里炸开,炸得他魂飞魄散。
不可能!
绝对不可能!
周灵焰不是说徐月清很清高,跟陈博同居三年都没让他碰吗?怎么会……
陆泽颤抖着手,弯腰捡起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