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泽啊……”她脸色冰寒,“抱歉,我以为是……”
“以为是谁?”陆泽的声音里带着探究,“月清,你听起来情绪不太好,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“没事。”徐月清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,“你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“想问问你今天有没有空,城西新开了一家艺术馆,有个不错的当代艺术展,我想你应该会感兴趣。”陆泽的声音依旧温和,带着他惯有的那种文艺腔调,“另外,我最近写了一组新诗,想读给你听……”
放在以前,徐月清会觉得很浪漫,很心动。
可此刻,她满脑子都是陈博那个混蛋,以及昨晚那些火热又羞人的画面。
陆泽这些文艺的邀约,听在她耳朵里,竟然觉得很做作。
“陆泽,”她打断他,语气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烦躁,“我今天不太舒服,改天吧。”
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月清,你最近好像都在躲我。”陆泽的声音里带着失落,“是我做错了什么吗?还是你改变主意了?”
徐月清握着手机,看着眼前紧闭的别墅大门,忽然觉得无比讽刺。
一个月前,她为了这个男人的几句诗和几个眼神,就狠心要甩跟了她三年的男朋友。
现在,她站在死对头家门口,等着那个被她甩掉的男人,而这个她曾经心心念念的白月光,却让她感到莫名的厌烦。
什么白月光,什么青春遗憾,什么灵魂共鸣。
都是狗屁。
她喜欢的,怀念的,根本就不是具体的某个人,而是那种被才子追捧的感觉,是那种我配得上最文艺最高雅爱情的自我满足。
而真正的爱情,可能就藏在那些柴米油盐的日常里,藏在那个会给她煮姜糖水,会记住她生理期,会在她不舒服时紧张得团团转的男人身上。
可惜,她把那个男人弄丢了。
“陆泽,”徐月清语气平静得可怕,“我们以后别联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