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月清身体一僵,没躲开,只是语气更冷:“你知道就好,陈博,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,现实点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陈博垂下眼睫,又是那副深情又落魄的样子,“我保证,这是最后一回,让我好好看看你,好好感受感受你的存在,行吗?以后……我们就一别两宽,各自欢喜了。”
不知道过了多久,太阳起得更高了。
可谓日上三竿。
徐月清挣扎着睁开沉重的眼皮,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。
阳光很刺眼,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直射进来,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微尘,也照亮了床头柜上放着的一杯水,一个药盒,还有压在药盒下面的一张便签。
她强撑着坐起来,每动一下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拿起便签,上面是与原主以往工整字迹截然不同,龙飞凤舞的几行字。
“倒的时候水还是开的,记得喝。”
“药给你买来了,现在还不到二十四小时,不想吃可以晚点再吃。”
“你的日子我算得很清楚,其实相信医学相信科学,可以不用吃。”
“但你这个人向来只相信自己,所以我觉得你会吃,就买来了。”
“还有,分手费和资源,别忘了!”
“保重。”
“ps:你很美,以后找男人记得擦亮眼,不是所有搞艺术的都比我行——陈老师”
“陈博!”徐月清气得浑身发抖,一把将便签揉成一团,狠狠砸向房门。
这还不解气,她抓起药盒也砸向门口,仿佛那里还站着陈博。
随后,她猛地掀开被子下床,可脚刚沾地,腿一软,差点直接跪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