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雪梅不服气地跺了跺脚:“许宴清,是你妈先讽刺我的,你凭什么让我不准吵?”
“还想吵是吧?真以为我怕你啊?”许母没好气地瞪了李雪梅一眼。
“来劲了是吧?再吵,都给我滚。”许父太阳穴嗡嗡作响,忍不住怒吼。
婆媳俩瞬间都没再出声,许母想到了丈夫毕竟是因为她娘家奢靡享乐,才被调到这里来的
实则,让一个七岁的孩子跟着十二三岁的孩子上课,先生又总是偏向于七少爷的情况来授课的,难免就忽略了月月的功底。
内心深处的那些暴戾因子再也压不住,全身仿佛被嗜血的阴影笼罩。
一声巨响,声音清脆无比,只见唐啸一锤子砸在了塔姆的脑袋上,却没对塔姆造成任何伤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