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婶子,您可千万别被陆真真骗了,您瞧瞧她那肚子,哪里只四个月啊?”
“就是,就是,少说也有六个月了,婶子就别被骗了,依我看陆知青就是想让肚子里的娃有个好出身。”
“我之前无意中听她跟许知青哭诉,说他不应该给牛用的药给她。”
见大家越说越离谱,顾母大声地放大招,“你们别冤枉真真了!
我家小野第二天早上还拿着床单问我是怎么回事,床单还是小野亲自洗的。”
“顾婶子,您亲眼看到了?”一个小媳妇贼兮兮的问道。
“是的,我亲眼看到了,他爷爷还耐心的解释给小野听,所以我们全家都相信真真怀的就是我们家小野的娃。”
“呵呵,我信,我肯定信,顾嫂子,快回家杀鸡给她补补身体吧!”一个大婶阴阳怪气的说道。
另外一个大婶正想阴阳几句,却听到一道清冷的声音,“那个谁,你信不信很重要吗?”
“快跑,恶毒心机女来了,大家快跑。”
不知谁喊了一句,原本围着顾母的人撒腿全跑了,留下婆媳俩大眼瞪小眼。
“婶子,谢谢您相信我。”陆真真真诚地道谢,原主面对顾母时,总是脸红脖子粗的破口大骂。
陆真真来了之后原本想跟顾家人和解,却得知顾野铁了心要离婚,所以就没喊顾母妈。
但是生活在一个屋檐下,总不是一直不喊人,于是陆真真就折中喊顾爷爷为爷爷,顾母为婶子。
顾时武喊陆真真姐姐,顾柠硬气地什么也不喊,不是一家人却相安无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