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入错洞房后,她的所作所为被村民视为伤风败俗,所以全村人都不屑跟她说话。
原主也曾主动跟人打招呼,对方不是骂就是阴阳怪气奚落她。
虽然她不是原主,但陆真真也歇了打招呼的心思,默默的搓洗衣服。
等她洗好衣服离开后,身后就传来一道讥讽的声音,“哟,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?”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另外一道大大咧咧的女声响起。
“你们没看到某人今天只洗她自己的衣服吗?她怎么没帮许知青一家洗衣服呢?”
“嗐!你还不知道吧…………”一道十分复杂声音叭叭的说道。
附和的声音里有惊讶,有怀疑,有讥讽,有鄙夷,唯独没有偏帮陆真真的。
那些声音让陆真真心口一阵刺痛,她知道这是原主的情绪。
她用手抚着心口在心里安慰道:“傻姑娘,你就安心去投胎吧!以后这些骂声就由姐来替你。”
这么念着,心口窒息的感觉瞬间消失,陆真真边走边整理脑海里的记忆。
许爷爷曾救过陆爷爷的命,所以陆爷爷一直想报恩,可是许爷爷职位比他高,家里还比他家有钱。
陆爷爷想报恩却没机会,正好那年陆真真出生了,他就把刚出生的孙女许给许家大孙子许宴清。
许爷爷自然是欣然接受,于是三岁的许宴清跟刚出生的陆真真两人就定下了娃娃亲。
双方家长约定好,待两人长大到了法定年龄就领证结婚。
原主从懂事以来就知道自己的未婚夫是许宴清,满心满眼都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