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以他现在的见识,或许可以试着去打听、去运作。
如果能把这青坝水库承包下来,哪怕只是承包一部分水面或者一段时间的捕捞权,那很多事情就名正言顺了,也能杜绝很多类似今天的麻烦。
“或许……得主动出击,去镇上、甚至县里打听打听了。”
陈永强心里有了新的盘算。光埋头抓鱼、提升实力还不够,得在规则和“产业层面上,也占据主动才行。
不过,想承包水库,哪怕是打听、跑关系,再到最终可能的天价承包费,哪一样都离不开钱。
眼下最要紧的,还是多抓鱼,多卖钱,先把承包的“本钱”攒够。
陈永强现在要做的事情太多了,开酒厂要本钱,修山神庙要材料钱,养紫貂要钱,收购药材、松茸要周转资金,更要花钱,再加上家里的开销、对几个女人的暗中补贴……
哪一样都是吞金兽。他赚的虽然比普通人多得多,可架不住摊子铺得大,处处都感觉钱不够花。
“得加快速度了。”陈永强将木筏划到预定的钓点,挂上空间玉米,抛竿入水。
水库承包是个长远目标,而眼下,每一分收获,都是通往那个目标的踏脚石。
陈永强刚把挂着空间玉米的鱼钩抛入深水,浮漂还没立稳,那条泥鳅就从水底浮了上来:
“你怎么又来了?不是说了月圆之夜吗?饵呢?更好的饵呢?带来了没有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