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永强看着二狗那醉醺醺的憨样,心里有些无奈地笑了笑。
他原本是看二狗这人实在,没什么坏心眼,又有一把子力气,想培养他当个打猎上的得力助手。
可惜,这小子就是脑子转得慢了点,学东西也慢,有点笨。
不过,笨也有笨的好处,至少听话,没什么花花肠子。
慢慢教吧,总能练出来点东西。陈永强这么想着,也就没那么纠结了。
他以后的产业会越来越大,酒厂、果园…甚至可能还有别的。
虽然身边几个女人,都能在某些方面分担,打理铺子、管账、照料内务。
但有些苦力活有点危险的事,女人是做不了,也不该让她们去做的。
接下来几天,杨大海想拦也拦不住了。
在高晓兰赏金的诱惑和山货季节的双重驱动下,青龙山算是进入了半开放状态。
每天都有不少村民结伴上山,采蘑菇、挖草药再背到镇上或县城去卖,多少能补贴些家用,村里也显得比往常热闹忙碌许多。
而陈永强这几天,心思却全在青坝水库。
他几乎每天都去,用空间玉米做饵,耐心垂钓。
普通的鱼倒是钓上来不少,可那条黄金鲤鱼,却连个影子都没见到。
水面平静如常,只有那条泥鳅,每天定时定点地浮出来:
“喂!人类!你到底行不行?这都几天了!我那黄金鲤鱼呢?你是不是在敷衍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