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要这么麻烦?”梁美娥有些惊讶。
她在镇上徐记打酒,都是交了钱就能从大缸里打走。
从没想过这酒从粮食变成杯中物,背后还有这么多道工序和讲究,甚至酿好了还得耐心等。
梁美娥看四下无人,刚才谈正事的爽利神色便收了起来,身子朝陈永强靠近了些,带着点柔媚:“永强……这几天,你有没有……想我?”
陈永强这几天心思都在林秀莲生产、闹蛇灾、酿酒这几件大事上,还真没顾得上想这些。
但他看着梁美娥近在咫尺,那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在暮色里格外清晰。
“家里事多,乱糟糟的。不过……自然是想的。”
陈永强说着,手臂很自然地环了过去,手掌落在梁美娥柔软的腰肢上,轻轻摩挲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