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这第一锅酒还没完全酿完,秦山自己先喝倒了。
陈永强只得先放下手里的活,和秦丽萍一起,半扶半架地把醉得不省人事的秦山,弄回了那间暂时栖身的茅草屋里休息。
把秦山安顿好,陈永强回到屋里。他看着尚未完成的工序,回想了一下刚才秦山操作的全过程,以及关键的火候控制和出酒判断。
他本就心思活络,观察力强,加上秦山边做边讲得仔细,这一套流程,他已经记了个七七八八。
剩下的,无非是照葫芦画瓢,保持稳定。
陈永强便接替了秦山的位置,控制灶膛里的火势,观察着甑桶上蒸汽的变化,时不时舀一点新出的酒液尝尝,判断酒头和酒尾的分界。
直到最后一点酒尾接完,熄灭灶火,陈永强看着眼前两大缸清冽的酒液。
这酿酒的头一关,他算是磕磕绊绊地闯过来了。
在收拾清洗酒甑的时候,一直闷头帮忙的秦丽萍忽然开口:“永强哥,你以后要是真开了酒厂……能不能……给我也安排份工作?”
陈永强手里刷洗的动作顿了一下,转头看她: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秦丽萍低着头,用抹布用力擦着陶缸外壁:“我……就是想找点正经事干,不想整天在家里闲着。”
她没明说,但陈永强听懂了。她是怕秦山哪天又提起婚事,硬要她嫁人。
如果她能有份工作,按月给家里交钱,成了家里的进项,秦山或许就不会那么急着把她嫁出去换彩礼了。
“放心,到时候肯定给你安排。”陈永强应了下来,语气很肯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