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造的孽,今年好几个孩子要落地,林秀莲那边快生了,王桂香也腆着肚子,丁婉茹这头又怀上了。
每个孩子都得取名字,想到这儿他就头大。
给一个孩子取名都费劲,一下子来三个,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字,怎么凑都觉得不对味。
丁婉茹见他半天没吭声:“想什么呢?”
“想名字呢。”陈永强苦笑了一声,“我这脑子,起个名比打猎还难。”
“那就慢慢想,不急。反正还有好几个月呢。”丁婉茹今晚也很开心。
陈永强心里却琢磨着,到时候三个孩子落地,名字总不能太随便。
得找个识字的帮忙翻翻书,总不能都叫石头、铁蛋、狗剩什么的。
又聊了几句有的没的,丁婉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
她习惯早睡,熬到这个点已经是强撑着眼皮,说着说着就没声了。
陈永强低头一看,她整个人缩在他怀里,呼吸匀匀的,已经睡着了。
他一只手轻轻揽着她的肩,另一只手搭在被子上,眼睛半睁着。
外头偶尔传来几声虫鸣,再远些就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他竖着耳朵听了半晌,没有铃铛响,没有狗叫,什么动静都没有。
这才稍稍放下心来,把被子往上拽了拽,闭上眼睛养神。
凌晨三点左右,陈永强搂着丁婉茹刚眯了一会儿,耳朵里就传来一阵铃铛声。
他立刻睁开眼睛,隔着半里地都听得清清楚楚,是陈永强在山脚下设的机关被人碰了。